The Enigma of Sir Edmund Backhouse
- Nov 20 Sat 201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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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主角及本書作者簡介
A Hidden Life -
The Enigma of Sir Edmund Backhouse
The Enigma of Sir Edmund Backhouse
不為人知的一生~艾德蒙.拜克斯爵士之謎
(本書英國版書名)
The Hermit of Peking:
- Nov 20 Sat 201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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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 Prologue
~本書開始~
序言 ─ Prologue
在英國牛津大學伯德雷恩圖書館(Bodleian Library)裡,有塊新詹姆斯一世時期建築風格的大理石榮譽紀念碑。上面銘刻著歷年來對該館最有貢獻的贊助人名單。其中有韓福瑞(Humfrey)、格洛斯特公爵(Duke of Gloucester,1390-1447)、巴德禮爵士(Sir Thomas Bodley,1545-1613)、洛得大主教(Archbishop Laud,1573-1645)、奧力佛.闊維爾(Oliver Cromwell,1599-1658 )、保羅.梅隆(Paul Mellon,1907-1999)及洛克菲勒基金會(Rockefeller Foundation ),與前面諸位同列齊名的,有個叫做艾德蒙.拜克斯爵士(Sir Edmund Backhouse,1873-1944), 他被列在這份名單裡應該是當之無愧的。
因為在西元一九一三年,他曾致贈了個人收藏為數一萬七千件的中文書籍卷冊以及手稿給該博物館,他保證其中有些是極為稀有而彌足珍貴的,而有些是很奇特的。在接下來的八年歲月裡,他又陸續加贈了一萬件。使得光是憑他所捐獻的這些收藏,根據專家的說法,就足以成為歐洲最佳 的中文圖書館之一。
- Nov 20 Sat 201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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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縱情享樂的青年 ─ The Wild Oats
第一章 縱情享樂的青年 ─ The Wild Oats
艾德蒙.崔洛尼.拜克斯(Edmund Trelawny Backhouse)生於西元一八七三年,拜克斯家族起源於蘭開郡(Lancashire,英格蘭西北部的一郡)的低下平凡百姓。最早有紀錄的祖先,是住在邑爾蘭.瑞得曼村(Yealand Redman)的自耕農約翰.拜克斯(John Backhouse)。
打從克倫威爾(Cromwell)的年代,他們就是貴格會教徒(Quakers,基督教新教的一個派別)─而且是該教創始人喬治.福克斯(George Fox)在當地創教以來,就代代信奉該教並延續不斷的最古老貴格會教徒家庭之一。在十九世紀裡,拜克斯家族躍上了商業經濟社會的舞台,他們的家族事業都在達靈頓(Darlington), 在那裡他們擁有一家家族銀行,也涉足煤礦業及鐵路營運,由於經商需要及婚姻關係,使得他們將人脈拓展到了國外。
既便如此,他們仍舊堅守著貴格會的傳統─只 同貴格會教徒家庭交往,其中有:克倫威爾的福斯家族、蘭開郡的費爾家族、諾福克郡的故尼家族等。教徒家庭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同時也貫連起許多個貴格會教 徒所發展成的商業世家。甚至有幾個家族成員曾寫過有關貴格會的宗教著述,其中有個家族的一位成員還是貴格會的傳教士。
在這些貴格會教徒的商業世家裡,其中有個家族與拜克斯家族走得特別近,那就是在克倫威爾的福斯家族─一個在十八世紀因經商及從事海運而發跡,同時子孫眾多 綿密的家族。在當地他們掌控著一家至今仍然繼續營運著的海運代理公司,家族裡的各系族人,皆居住於此地附近的鄉間豪宅。其中有幾個成員在文學或學識上享有 聲譽,在潘傑利(Penjerrick)的羅伯.維爾.福斯(Robert Were Fox,1789-1877)和在崔巴(Trebah)的查爾斯.福斯(Charles Fox)兄弟,皆以身為科學家兼科學作家而聞名。
- Nov 20 Sat 2010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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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學者 The Scholar

第二章 學者 The Scholar
Dr.George Ernest Morrison
喬治.莫瑞森醫師是祖籍海布里地(Hebrides,位於蘇格蘭西方的群島)的澳洲人,他具有強烈的性格,但不能說是野心,在西元一八九八年,他已經是西方殖民帝國在北京當地圈內響叮噹的人物。他出生於吉隆(Geelong,位於澳洲墨爾本的西南方約90公里),在墨爾本大學接受教育,很早就對冒險式的旅行產生興趣,十七歲就開始單獨以步行或搭乘獨木舟的方式,在澳洲展開一系列驚人的探險之旅。
二十歲那年,他在沒有攜帶指南針的情況下,獨自徒步縱越澳洲大陸,從北端走到南端,總共花了一百二十三天,走完兩千零四十三英哩(三千二百七十公里) 。隨後他又前往紐幾內亞(New Guinea)去從事另一場的冒險,在那裡他同當地的土著起了爭執,在衝突中遭人以矛刺傷,倒鉤的矛頭插進了體內。他就這樣帶著深插在體內的矛頭,繼續旅行直到抵達愛丁堡大學(Edinburgh University)接受手術時,那枚矛頭才得以被取出。
之後他留在該校接續他先前停止中斷了的醫學教育,在完成學業並獲得醫學士的學位之後,他又繼續恢復他的漂泊生涯,他在南洋流浪過、徒步走遍牙買加、在西班牙的銅礦坑裡工作過。其後曾在巴黎對醫學做過研習進修,在摩洛哥瓦森王(shereef of Wazan in Morocco)的手下擔任過法醫,再回澳洲的巴拉瑞特(Ballarat)的 一家醫院擔任住院外科醫師。
- Nov 20 Sat 201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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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歷史學家 The Historian
第三章 歷史學家 The Historian
一旦合作關係確立,拜克斯就立即著手開始工作,而且還做得很快。到西元一九零九年的四月底,他已頗有進展,此時,他決定要回一趟倫敦。他告訴濮蘭德:「如果范奇同意的話,我打算在兩個星期後的今天出發。」
他打算親自去拜訪愛德華‧阿諾─未來該書可能的出版商。濮蘭德為了安排他的造訪而寫信給阿諾,他在信裡 解釋道:「拜克斯是個害羞又神經質的人,平時非常畏懼出版商和商人,此人深受宋代早期的哲學態度影響。但或許你可以試著邀他見個面,藉機看看作品的樣本, 相信它會讓你深受感動的。」
很遺憾地,阿諾是看到的作品樣本,但並沒有讓他有所感動,甚至是濮蘭德所謂的「最有歷史價值的真實記錄」─景善的日記,也沒能讓他感到興奮。他委婉地拒絕了出版這本書,因此,濮蘭德告訴拜克斯帶著它去找另一位出版商─約翰‧莫瑞(John Murray)。
- Nov 20 Sat 2010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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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兩個東家之間 Between Two Patrons
第四章 兩個東家之間 Between Two Patrons
在西元一九零九年二月,當拜克斯從原本替老東家莫瑞森工作著,偷偷地轉變為替新朋友濮蘭德及范奇工作之時,他說服了自己是從一個剝削自己不付酬勞的主人之 暴政下逃脫離去,而投向一個既自由又有錢賺的合夥關係。對濮蘭德,拜克斯會解釋說莫瑞森一直脅迫控制著他:因為莫瑞森發現了他年輕時的一些荒唐行徑─「多 年前,我曾瘋狂得像個年少無知的蠢蛋」,莫瑞森以要將對其所知一切公諸於世,讓他在北京的信譽破產做為要脅,除非拜克斯為他工作,而且純粹只為他一個人效 力。
這番話到底有沒有一句是真話?我們至少將看到部分的事實─不過當然不可能完全是真的;因為莫瑞森對拜克斯的獨佔,很顯然地是帶有情感的,而不單單僅是 工作上的關係。拜克斯與生俱來那柔弱而女性化的個性,本就需要屈服於一個強者之下;而個性天生專斷獨裁,不能容忍濮蘭德作主的的莫瑞森,發現拜克斯是個非 常理想的僕役,而且是出自於心甘情願的。
在拜克斯和濮蘭德合作著書的期間裡,在大部分的時候,莫瑞森並沒有從中作梗。從西元一九零九年起,濮蘭德就待在英國。西元一九零九年和一零年裡的大部分時 間,拜克斯也是在英格蘭及蘇格蘭度過的;雖然莫瑞森在西元一九一零年曾回到英國,但是大家彼此並沒有什麼機會碰面。此外,在這個時候,莫瑞森還有要緊的事 要忙,他回英國是有目的的─泰晤士報社裡發生了一場人事的革命。
這個故事開始於西元一九零八年,當泰晤士報的業主─華特家族(Walter family)發現有人正逼迫著他們要讓出經營所有權。在當年錄用了莫瑞森的那位常務董事莫伯利‧貝爾的主導之下,經過一連串複雜的策略運作,報社最終被諾斯克里夫子爵(Alfred Harmsworth, 1st Viscount Northcliffe)所買下了,他是個財大氣粗的大亨,創立了「每日郵報」(Daily Mail)和 一些流行報章雜誌。
- Nov 20 Sat 2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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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捐助人之一 The Benefactor - One

第五章 捐助人之一 The Benefactor - One
拜克斯對牛津大學所做的驚人的捐贈─這個故事,起源於西元一九一二年的夏天,這個時候,正當拜克斯已經或者是正要,向濮蘭德所做的最後通牒投降,答應要同 莫瑞森斷絕在北京的一切往來。此時的中國,正是身處於革命的時期;而他父親強納森.拜克斯爵士也在這個時候得了重病,因而從此至死都半身不遂。
在北京不順 遂的生活壓力,毫無成功跡象的艦隊推銷,以及同自己在重病中的富裕父親和解所能帶來的明顯好處,這些都可能是讓拜克斯興起想要回到英國去尋求一份令人尊敬 的工作並定居下來的動機。早在西元一九一二年的二月,他就已經寫信給濮蘭德說,他打算辭去目前在北京的工作─那應該是指他當時所擔任的約翰‧布朗造船公司 在北京的代表這份差事─然後回去英國。信中他寫著:生意的前景黯淡;他想回去倫敦了;「這一陣子或許會有個剛好適合我的教授中文的職缺出現。」
拜克斯首先透過一位亞述學(Assyriology,亞述─亞洲西部古國)的教授采斯(A. H. Sayce)與從前就讀的牛津大學聯繫。他告訴采斯,他手上握有著大批的,他以低價購自北京「宮廷藏書庫」的古書及文卷,他現在想把它們都捐贈出來,放置於牛津大學裡的 伯德雷恩圖書館。采斯立刻接受了這個提議,他寫信給拜克斯要他將這些書籍全都寄回去,並極力請求他繼續透過這種管道再購買「任何可能獲得的古書」。如果他個人的財力有困難做不到,買不起這些書的話,那麼伯德雷恩圖書館當然會想來辦法的;因為,當采斯寫信給伯德雷恩圖書館的管理員法爾康納‧梅丹(Falconer Madan)回報這件事情時,寫道,「為一本宋代的古書,裡面有著滿滿的明朝皇帝的御批,花上五到十英鎊是並不為過的。」
因此拜克斯把他自己將要捐贈的收藏文物的目錄寄給梅丹過目,他寫著:這些書「原本是屬於明朝的庫藏書冊,於西元一四零零年至西元一六四四年期間,一直都被保存在宮廷裡」─也就是說,直到明朝結束。這目錄中列舉了宋代的畫,最早的可溯及到西元一一五零年。而且有些宋代及明朝的宮廷收藏品是極為奇特的:例如在為數共一萬七千卷的書冊收藏之外,還有約一百五 十件就是軸卷及名人的真跡。
- Nov 20 Sat 201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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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捐助人之二 The Benefactor - Two

第六章 捐助人之二 The Benefactor - Two
在西元一九一九年的年尾,當伯德雷恩圖書館的管理員還在望眼欲穿地等待著那一萬冊偉大的宮廷版雍正百科全集到臨的時候,拜克斯他那此時已奇蹟式地好轉了起 來的眼睛,卻正緊緊盯著牛津大學裡那個教授職缺所能帶來的願景。他對他的老盟友─他這捐贈過程裡最起先的仲介人─亞述學教授采斯吐露,他「非常想成為牛津 大學的中文教授,縱使只能擔任很短的一段期間也好;如果他錯過了著個職位的話,那他將會非常地失望。」
采斯將他的訊息傳達給了校方,即使拜克斯對自己疾病 的看法是對的,他寫道:「(對此我表示懷疑),他的疾病只是讓他無法旅行和觀光而已,並不會妨礙他授課。疾病不也是沒能妨礙馬克斯‧穆樂(Max Muller,德國哲學家)好 好地去參加並享受晚宴嗎?但我不認為在倫敦的專家們會贊同北京醫師的看法。」拜克斯的熱切期盼被注意到了,而前景也看似光明。新任圖書館管理員高里也答應 支持他,正如同前任的梅丹支持他那樣。然而,皆下來的一連串發生的新事件,卻將原本有如已仔細上過潤滑油的機械那般正滑順地運作著的遴選佈局全都給拆散了。
這一切是從那些著名的宮廷百科全集並沒有如期抵達開始的,圖書館管理員曾做過查詢,而得知這些物品從來沒離開過中國天津。當拜克斯被告知此事時,立刻大表 驚訝,並覺得這是個陰謀。他寫道:「我無法理解中國相關當局的這種行徑,他們對我絕對是沒有置留權的,因為他們沒有對我提出過任何的主張。」是誰可能在主 使這場叛逆的行為呢?那當然應該就是現在人在英國的雪尼‧巴頓爵士(英國駐北京使館秘書)。「我曾經為了一本我們聯名出版的中文字典─海利爾爵士所著作「口語中文袖珍版字典」的增訂版─而準備同這位紳士打官司,因為他沒有依照合約履行做他該做的部分。我猜想他攔截了這批書籍,來報復我膽敢要脅將對他提出訴訟。」
當然巴頓是一點都不須為此事負責的;沒過多久,事情就很清楚,如果這些書沒有被運出,那僅是因為貨運空間不足的問題。拜克斯因而很快地寫了封信,爽快地道 歉並撤銷了這個指控。他說,他的指控做成得太倉促粗糙,完全是因為心急如焚的結果,現在他同巴頓之間的爭論平息了:「他和我,我們兩個都有錯。」然而,最 先的指控所顯露出來的迫害妄想症之徵兆,更讓那些原本就對這位未來的教授的穩定性有所疑慮的人士,愈發堅定了他們對他的這種看法。
- Nov 20 Sat 2010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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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秘密仲介人 The Secret Agent

第七章 秘密仲介人 The Secret Agent
我們回到了西元一九一五年,該年的春天,在經過第一季的冬天戰事之後,歐洲各國即將展開彼此競爭的新一季戰事。德國於西元一九一四年所展開的閃電戰術(blitzkrieg,德文)被「馬恩河奇跡」(Miracle of Marne,又稱 First Battle of the Marne,第一次馬恩河戰役,為第一次世界大戰西部戰線的一次戰役)所阻止而宣告失敗,而歐洲的強權國家皆全力以赴地準備著要做長期抗戰。
但是對於那幾個在軍事上及工業上都仍尚未備妥要應付這樣的一場戰爭的協約盟國家而言,卻面臨一個嚴重的首要問題,那就是武器彈藥的短缺。西方國家及俄羅斯帝國(1721─1917),在經過西元一九一四年的激烈戰事後,大家都已經沒有足夠的彈藥和槍械能拿來打這場緊接著將延續下去的戰爭。在英國,這個問題最終被丟給了勞萊‧喬治(Lloyd George)所主持的軍需部(Ministry of Munitions),而間接地,也就落到首相賀伯特‧阿斯奎斯(Herbert H. Asquith )所執政的政府頭上,所以即刻地,政府開始在世界各處搜尋現成可用的武器裝備,因為製造生產武器所需之時間而造成的武器空窗期,必須依賴著這些國外的採購來填補。
Lloyd George
Herbert H. Asquith
- Nov 20 Sat 2010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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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企業家 The Entrepreneur

第八章 企業家 The Entrepreneur
喬治‧席爾威斯特‧霍爾(George Sylvester Hall)是位美國商人,受雇於位於紐約的美國銀行卷公司(American Bank Note Co.),這家公司專門從事印製銀行卷及替外國政府處理印製大量法幣紙鈔的業務。霍爾在該公司裡的遠東部門工作,負責接洽中國及日本的業務,也因而才會同拜克斯有所接觸往來。
American Bank Note Co.
- Nov 20 Sat 2010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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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只一本的日記 The Diaries
第九章 不只一本的日記 The Diaries
我們已經知道構成「皇太后統治下的中國」(和「北京宮廷年鑑備忘錄」)的主要核 心,是依據真實的中國歷史文件記載而來的,也正因如此才讓它們有別於當時所出版的其他膚淺杜撰的傳記作品。這些原始的中國文件全是由拜克斯所提供並由他一 人獨力翻譯而成的;但「修改」了這些翻譯稿的是濮蘭德。也就是說,他讀覽過這些譯稿後,有些片段在「沒有參考那些大部分他根本都沒見過的原稿」的情況下, 而將其修改成符合英文語法及風格的文句,但是仍忠實地保留了譯稿中的原意。
所以沒有道理去認為濮蘭德對文章的主體隨意地做了更改:他應僅是想以一種簡潔明 瞭的風貌來呈現本書。而在原始中文的文件當中,最重要的一份文件自然是景善的日記,就是這份文件同時吸引住出版商和眾讀者的目光,但景善的日記雖然在當時 是篇幅最長的文件,然而也不過是諸多文件當中的一件罷了。而莫瑞森也注意到,在該文件總共達五百頁的篇幅裡,有四百四十頁是由拜克斯以翻譯過的譯文這種型 態所提供的。
我們已經知道,打從開始,莫瑞森就質疑這景善日記的真實性,並直率而嚴厲地宣稱它是件造假的贗品。對於來自於莫瑞森的這樣一個指控,就如同濮蘭德的出版商 威廉‧海納曼所說的,是非常地令人憂心的:如此會讓對本書的信譽蕩然無存。因而濮蘭德逼迫莫瑞森要不就拿出證據來,不然就將這項指控撤回,隨後被逼急了的 莫瑞森,只得悻悻地否認了自己的這番質疑。但是他才剛寫信給濮蘭德及拜克斯否認自己曾提出這樣的質疑─其中還詭詐地想把這些質疑的罪嫌轉嫁給濮蘭德─他便又開始不斷地以口頭的方式來繼續重覆著他的質疑,毫無疑問地,他僅是將自己的否認當做是一種戰術上的必要手段而已。
- Nov 20 Sat 2010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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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爭辯 The Controversy

第十章 爭辯 The Controversy
Kenneth Scott Latourette
在西元一九三四年的年初,當拜克斯(根據他自己的敘述)正在試圖和李蓮英的侄孫做溝通時,濮蘭德卻發現自己又再度被迫面臨著一場硬仗來捍衛拜克斯的那些手稿和翻譯的聲譽。這一次的挑戰是來自於一位美國的學者肯尼斯‧司考特‧拉度瑞(Kenneth Scott Latourette),他之前是在中國的一個傳教士,現在是耶魯大學神學院的傳道學教授,也是基督教在中國傳教之工作規範的作者。
在由紐約的麥克米倫公司(實際由倫敦總公司所控制)所發行的一本他所撰著有關於中國的新書「中國人,其歷史與文化」(The Chinese, their History & Culture)當中的參考書目裡,拉度瑞教授引用了「皇太后統治下的中國」以及「北京宮廷年鑑備忘錄」這兩本書做例證,但為的僅是評論這兩本書的作者對「取材挑選不當」的中文原稿,隨意做了「通俗戲劇風格」的記述。
此時的濮蘭德正身陷和查塔姆社 (Chatham House,英國皇家國際問題研究)裡那些目空一切的貴族們的筆戰之中,他對那些「西化的中國知識份子」以及他們在英國,尤其是在美國,故做虔誠狀的那些幕後老闆們已是逐漸感到不耐煩。而這個傷人的評議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